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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集团-2015年暴风科技上市时尚且盈利1.58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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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形成消費級市場的VR,不到兩年時間便成了明日黃花,暴風魔鏡能否有一片牢固的市場仍然未知。馮鑫給出的對策是——保持投入,同時等待市場爆發。

因為收購稻草熊影業失敗,曾被集團寄予厚望的影業業務一直處於停滯狀態。藝恩網顯示,2016年8月成立的暴風影業參与聯合製作與發行的影片只有一部——2017年12月上映的《咖啡風暴》,其票房僅有101萬元。

03、膨脹與擴張:風口概念打包下的娛樂聯邦

當時間的腳步跨入2018年,資本市場的監管邏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減持、再融資等新規陸續出台,使得曾經風光無限的資本遊戲難以繼續,商譽爆雷、質押爆倉,落得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光大資本、暴風科技收購MPS之所以會面臨這樣的局面,雖有外部監管環境的變化導致後期注入上市公司的動作未能如期開展,但更多的原因是併購項目管理能力的嚴重缺失。從最初的盡調到後期的整合,光大資本、暴風科技都未能完成原本應該完成的工作,自己吞下自己種下的苦果。這起收購在失敗的同時,也給了我們諸多的啟示。

MPS的創始人Radrizzani早在2015年就創立了一家體育轉播公司Eleven Sports,擁有意甲、西甲、荷甲和中超在英國的轉播權。在被收購之後,Radrizzani於2017年買下了英冠球隊利茲聯。而MPS的另一位創始人Riccardo Silva也在2017年買下了美國二級職業足球聯盟球隊邁阿密FC,並在2018年成為意甲豪門AC米蘭俱樂部的股東。兩位創始人的舉動顯然會對MPS收購后的生產運營造成影響。

而當時為了盈利,暴風科技選擇了和迅雷、PPTV、風行網等其他第二梯隊的視頻網站如出一轍的策略:在內容採購上不燒錢,少買或不買獨家、首輪播出權;在內容製作上不花錢搞自製。

承擔這一特殊歷史使命的上海浸鑫設立於2016年2月。設立不久,暴風科技就聯合其全資子公司暴風(天津)投資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暴風投資」)對上海浸鑫增資2.01億元,其中暴風科技作為LP增資2億元、暴風投資作為GP增資100萬元。

其一,收購時沒有對核心人員做競業禁止規定。MPS的商業模式決定了其業務發展對公司重要人物的依賴程度比較高。對於此類公司,有經驗的收購方一般會在收購時對相關核心人員,如公司高管、核心人才等作出競業禁止規定,要求這些人在收購完成後一定時期內,比如3年或5年內,不能從事同行業業務,或者給予一定的獎勵、期權等激勵措施留住關鍵少數,以實現平穩過渡,維護公司的利益。但光大資本和暴風科技在收購時似乎並未作出相應的安排。

  暴风集团表示,目前公司经营情况正常。公司管理层将加强管理,确保公司的稳定和业务正常进行。同时,公司将制定相应工作管理办法及应急预案,最大限度保障公司各项经营活动平稳运行。

拆除VIE架構后,暴風科技開始了長達3年之久的創業板上市籌備。此時馮鑫需要解決最大的難題,是長久以來所有視頻網站都面臨的盈利困境。

選擇抓住盈利曙光的暴風科技開始拆除VIE架構。2010年12月,中信證券旗下的金石投資、熊曉鴿麾下的第一隻人民幣基金和諧成長向Kuree 購買VIE架構核心平台——互軟科技100%股權。同時,Kuree、互軟科技、暴風網際、酷熱科技及其各自股東終止了相關的全部VIE協議。2011年7月,Kuree以4148.3萬美元在境外向IDG及經緯回購所有股份,兩家投資機構獲利退出。截至2012年5月,暴風科技VIE架構拆除工作全部完成。

依照這一安排,君富投資作為中間級投資者應享受固定收益和超額收益。對於所享受這部分收益,君富投資和四川信託之間的分配方案是:在固定收益部分,即投資額15%的年化收益中,四川信託享受12.5%,君富投資享受剩餘的2.5%;在超額收益部分,四川信託享受25%,君富投資享受75%,實現利益共享。上海浸鑫其他財務投資者的收益分配結構預計與此大致相同。

因缺少內容的支撐,像暴風影音、QQ影音這種單調的純工具型播放器可擴展性有限,未來很有可能像DVD的命運一樣,被歷史封塵。

01、縮衣減食,保守打法暴風影音上線的2003年,正值視頻播放器草莽叢生的黃金年代。作為最早一批的進入者,暴風影音憑藉著先發優勢,快速獲得70%的市場佔有率,隨後拿到了三輪融資,投資方包括經緯中國、IDG資本。

上述種種跡象表明,這起跨境併購的運作方嚴重缺乏併購交易的管理能力,前期工作不紮實、實施過程中風險控制不嚴、收購完成後缺乏有效整合手段等等。完成收購MPS后,曾有相關機構自詡,僅用了6個半月的時間就完成了整個交割。此時看來,這種說法未免有點「託大」。

「工具型」播放器的基因,決定了暴風影音在流量增長和變現多樣性上與其他頭部在線視頻網站難以抗衡。一開始就放棄做內容投入,這就註定了暴風集團的商業模式轉型是必經之路;其廣告的盈利模式缺少想象,3.86億元的營收難以支撐其360億市值。雖然暴風影音一直在正常更新,但隨着暴風集團市值的暴漲,馮鑫開始擴張賽道。

取代暴風集團互聯網廣告公司地位的收入來源是電視產品收入。年報顯示,2015年暴風集團產品銷售收入佔比增加到 20.17%,次年該項佔比升至55.68%。2017年暴風集團的銷售收入達到了19.15億元,較上市前的2014年增長3.95倍,平均複合增長率高達70.52%。然而,作為「免費+廣告」的互聯網商業模式卻已然不再。在2017年的銷售收入中,廣告收入僅錄得4.28億元,占銷售總額的22%。與前一年的5.79億元相比,大幅度縮水26.13%。這說明暴風集團的免費平台已經對廣告客戶失去吸引力。與此同時,2017年其電視產品收入合計為12.83億元,占銷售總額的67%。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暴風集團已然變身為一家電視機產品提供商,而非互聯網平台提供商。

但幸運的是,進入A股的暴風科技迎來了歷史性的轉折點,市場的力量徹底改變了暴風和馮鑫的命運和走向。

除了體育的布局無疾而終,馮鑫在影視和遊戲上的野心也並沒有得到施展。

但是隨着監管收嚴,證監會叫停上涉及互聯網金融、遊戲、影視、VR四個行業的跨界定增,暴風集團的整個併購也被迫「流產」。2016年7月,證監會公告稱暴風集團作價31億元定增購買資產的申請未獲通過。值得一提的是,除了收購影視、遊戲公司被否,此前暴風計劃投資的海洋音樂、天象互動最終也未能成行。

自2004年成立以來,MPS逐漸成為體育版權市場的霸主之一,擁有90餘個全球賽事版權,每年覆蓋超過3000項賽事。但在暴風與光大聯合設立的併購投資基金入主之後,MPS開始走上了下坡路。

02、輝煌上市,模式轉型上市后,暴風科技迎來了自己的巔峰。

另一方面,在其收購前,樂視體育在2015年已與MPS簽訂戰略合作協議,樂視從MPS手中獲得了包括意甲、法甲、英格蘭足總杯、英格蘭聯賽杯等賽事在中國內地的獨家版權。也就是說,在樂視與MPS的合同期內,暴風體育無權使用上述樂視體育從MPS處獲得的獨家版權。因此,收購MPS給暴風業務上帶來的直接幫助極其有限。

按照暴風集團的說法,暴風魔鏡的知名度及關注度在國內都排在行業前列。但事實上,這是因為目前VR受制於產品技術不完善和資源內容的缺失,並沒有形成成熟的市場。

或許過快的操作,導致收購主體對收購項目缺乏足夠的盡職調查和系統化的規劃設計,導致缺少相應的風險控制手段和措施,導致出現投資面臨全部損失的情況。這起併購項目的發起者和配合者都迷失在「上市公司+PE」併購模式之中,以前所未有之「勇氣」,將實現預期投資收益的全部賭注都壓在注入上市公司這種簡單、粗暴的設計上。

但隨着2009年優酷、馬鈴薯、搜狐視頻、愛奇藝等提供正版資源的在線視頻網站崛起,視頻網站間的競爭開始白熱化。海量正版資源,無需再苦等十多個小時的下載時間便可以看到當下熱門影視作品,直接導致了用戶對暴風影音這種本地視頻播放器的需求大大下降。2010年12月,古永鏘攜優酷在紐交所上市,更讓馮鑫對暴風科技赴美上市的決定產生了動搖。

招股書顯示,2013-2015年暴風科技營收穩定增長,2015年營收同比增長68.85%至6.52億元;同年的凈利潤更是同比暴增276.19%至1.58億元(表1)。而退市之前,當年位列第一的優酷馬鈴薯在2014年經營虧損達8.37億元。

7月28日晚間,暴風集團(300431)發佈公告,實際控制人馮鑫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機關採取強制措施,相關事項尚待公安機關進一步調查。

轉型做硬件業務,給暴風集團帶來了更快速的銷售增長。其2015-2017年的營收增速分別達到68.85%、152.62%、16.25%。但是相較於營收的快速增長,凈利潤卻是加速下滑的,2016、2017年凈利潤分別同比下滑-252.53%、-27.39%。

很難想象,眾多專業的投資機構怎會容下如此多的錯誤,並給自身帶來非常不利的影響。拆解光大證券和暴風科技主導的這起跨境併購,或許能為後來者提供幾分經驗與借鑒。

2015年3月24日,暴風科技(后更名為「暴風集團」)在創業板上市,發行價格7.14元,上市首日市值達12.34億元,與樂視網成為當年A股兩家視頻類上市公司之一。隨後的短短兩個月內,暴風集團創造連續37個漲停板紀錄,其股價從每股7.14元暴漲至327元最高點,漲幅達到4479%;市值從12.34億元一度最高達到360.97億元,翻了28倍。據統計,暴風集團2015年全年124個交易日,55天漲停。

在暴風集團正式登陸A股之前,暴風魔鏡就已經誕生。2014年9月1日,暴風影音首款硬件產品,售價99元的VR眼鏡「暴風魔鏡」發佈。雖然這款產品當初比較簡陋,但是具備VR概念的暴風集團在當時的A股市場是獨一無二的。

與傳統電視品牌執着于硬件、畫質不同,互聯網電視誕生之初就選了一條不同的賽道——通過低廉的硬件以及更加低廉的價格來招徠消費者。互聯網電視主要是以較低的價格出售硬件,通過軟件和內容來盈利。雖然有價格優勢,但互聯網電視品牌基本上通過代工企業生產,成本壓力較大。我國電視行業的准入門檻和市場集中度都較低,整體競爭非常激烈,傳統電視電商廠商毛利和凈利都較低。互聯網電視廠商為了保持其價格優勢,往往以低於成本的價格來出售其產品,這就造成了互聯網電視廠商在硬件方面很難盈利。在軟件和內容方面,多數互聯網電視企業目前還未能達到盈虧平衡點,難以彌補硬件虧損帶來的壓力。

壓垮MPS的最後一根稻草來自法國網球聯合會(FFT)。2018年10月17日,經FFT申請,英國高等法院下令將MPS進行破產清算。FFT申請的理由是MPS一直未向其支付500萬英鎊(660萬美元)版權費。很難想象一筆數千萬元的版權費就將一家估值72億元的公司壓垮,而此時距離它被收購還不到2年半的時間。

2015年5月18日,馮鑫便提出了「DT(data technology)大娛樂」戰略,即在發展原有視頻業務基礎上,以VR(虛擬現實)、智能硬件、直播、影視文化為新增長點,通過大數據關聯暴風的各項服務,包括視頻、音樂、遊戲、秀場、影視、硬件等。簡單來說,就是通過「硬件+內容」的服務方式,由原來的「網絡視頻企業」轉型為「互聯網娛樂平台」。這項戰略後來被具象化為 N421——其中暴風集團提出將主要發力四塊屏幕,分別是PC、手機、VR和TV。

2015年5月,暴風魔鏡完成了A輪融資,引進了華誼兄弟(300027)、天音控股(000892)、愛施德(002416)和松禾資本等投資者,融資金額達到1000萬美元。2016年1月,暴風魔鏡進行B輪融資,吸引了包括中信資本在內的多家機構,最終獲得共計3億元的融資,其中中信資本以8000萬元獲得5.834%的股份。不過這8000萬並非現金,而是以債權形式轉化。

從2015年到2018年,上市3年的暴風在開拓新發展方向上費盡心思,先後進入了VR、互聯網電視、體育、影業等領域,但這些業務除了暴風TV在互聯網電視有了一席之地外,其他業務或戰略收縮、或停滯不前、淺嘗輒止。

在盈利能力方面,暴風集團體量要小於樂視網,單從凈利潤率來比較,2011-2015年,暴風集團的盈利能力要略好於樂視網。而暴風集團的毛利率要高於樂視網,是因為在2016年之前,其廣告業務佔比高達70.9%(表3)。相較於暴風集團,不依賴於廣告業務的樂視網,毛利率一直低於前者。

一口氣買三家公司的暴風集團,宣稱是為了進軍影視、遊戲、海外三大業務,進一步完善全球DT大娛樂戰略布局。除了以吳奇隆為代表的稻草熊影業外,馮鑫當時還主導了暴風集團對遊戲公司天象互動、九星娛樂的投資,這兩家公司以製作圍繞影視IP的頁游、手游為主要業務。按馮鑫的計劃,吳奇隆公司的內容生產+暴風影業的分發製作+天象、九星的遊戲開發,只要扶持出一個現象級的IP,一年就能有超過10億元的營收入賬。

表6:互联网电视行业格局

资料来源:川财证券

目前,國外的VR技術較國內領先一些,被市場認可的幾大VR眼鏡分別是:Facebook旗下的Oculus rift、三星的Gear VR和中國台灣的HTC Vive。目前暴風魔鏡已經迭代到了第五代。不過遭到詬病的是,無論是單一產品的外形設計、交互,還是新設計的MagicUI,暴風魔鏡5都像是三星Gear VR的翻版。唯一的創新,可能是暴風魔鏡5 Plus加入了LeapMotion動作捕捉技術,但是其價格也翻了近一倍,為899元。

然而,在上海浸鑫入主之後,MPS卻走上了下坡路,與相關體育賽事聯盟的版權和合約不斷丟失。2017年10月,MPS在意甲國際版權的競標中輸給競爭對手IMG,這是MPS自創立以來首次丟掉意甲版權;同年,BeIN體育也從MPS手中將法甲版權奪走。此後,MPS在體育版權市場上節節敗退,並且由於無法支付版權費,各大版權方有的與MPS提前終止合同,有的則是直接將其告上法庭。MPS的生產經營舉步維艱。

具體來看,暴風集團廣告收入分為兩大類:一類是與網絡視頻服務相關的貼片廣告,在點擊並緩衝或暫停時播放;另一類是TIPS、彈窗、文字鏈等形式的廣告,在用戶激活和使用暴風影音播放器軟件時候展現。一般來講,第一類收入更加依賴暴風集團的視頻內容,對帶寬的壓力也更高。第二類收入中的相當一部分是用戶使用暴風工具時產生的,與內容、帶寬無關。

事實證明,這種保守打法為暴風科技帶來了一張A股通行證。這些年,視頻網站背後的財務投資者紛紛退出,而實力較弱的產業資本也慢慢退出,如搜狐視頻、樂視網。「節衣縮食」的暴風科技交出了靚麗的成績單。

02、遮掩:結構化的面紗無論是光大證券,還是暴風科技,在設立上海浸鑫的時候均未對基金是否存在結構化安排做出詳細的披露。期間雖有上海浸鑫存在結構化安排的傳聞,但真正權威的信息來自於成都中院的一紙判決書。

2016年5月,光大浸輝聯合暴風集團設立了浸鑫基金。該基金以46億元收購了MPS的65%股權。該收購被認為是暴風集團進軍體育行業的標誌。

暴風影音因「肥胖症」公開道歉,顯示的是其單一商業模式背後的廣告增加和用戶減少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而隨着流量往移動互聯網的遷徙,PC端播放器逐漸成為一個雞肋產品,暴風集團的廣告收入必然會被其他頭部視頻網站分割。

2018年10月22日,光大浸輝與上海華瑞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華瑞銀行」)在上海浸鑫的收益爭議一案,被上海國際經濟貿易仲裁委員會受理。華瑞銀行要求光大浸輝依據《上海浸鑫投資諮詢合夥企業(有限合夥)合夥協議之補充協議》的約定,向其支付投資本金、收益等合計4.52億元人民幣。

馮鑫操盤的首個大型併購的流產,標志著暴風集團DT戰略鏈條上的影視布局就此流產。MPS的破產,也意味着暴風集團的DT戰略和生態聯邦開始分崩離析。從擴張到業務收縮、再到停滯,距暴風集團上市不過3年。

2018年是A股併購重組市場比較「清淡」的一年,不僅沒有令人激動的大項目出現,而且前幾年狂飆激進併購行為產生的各種後遺症也陸續爆露出來,比較典型的就是商譽減值和股票質押爆倉,留給市場諸多總結和反思。

05、若拙:敬畏與笨功夫風光無限的是你,跌落塵埃的也是你。過去幾年,受上市公司高估值的影響,各種收購手法層出不窮,上市公司+PE、高槓桿收購、三方交易等等。這些運作手法最基本的出發點是先將資產注入上市公司,相關利益方再套現離場,一時風光無兩。

但最終,MPS在2018年被英國法院宣布破產清算。也就是說,不到兩年半的時間,這筆近46億元的投資「打水漂」了。MPS的破產,也標志著不到兩年時間,暴風集團的「聯邦生態」已近乎瓦解。

2019年2月,上海浸鑫優先級合伙人的2位利益相關方又向光大浸輝的母公司光大資本出具《差額補足函》,要求光大資本承擔相應的差額補足義務。這2位利益相關方應與招商財富及其投資者有關。在上海浸鑫2年存續期屆滿的情況下,如果由光大資本或者是光大浸輝單方面承擔差額補助義務,對光大證券而言,將會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暴風科技創造了「奇迹」,用別家視頻網站支出的零頭保有了大量用戶。暴風科技招股書顯示,2014年9月,暴風影音PC端日均有效使用時間約2900萬小時,日均覆蓋人數約2700萬人,分別位於艾瑞諮詢統計的在線視頻行業第一和第二;同期在移動端,暴風無線日均覆蓋人數約1359萬人,日均有效使用時長約516萬小時,在無線端視頻應用中分別排名第五和第九。

暴風魔鏡顯然不足以支撐暴風集團的未來。因為市場發育不成熟導致產品體驗難以上升,VR很快被證實是一個遭到資本透支的風口。2016年暴風魔鏡的運營也面臨巨大的壓力,暴風魔鏡CEO黃曉傑證實,其團隊已由原先的500多人縮減至300人,裁員主要是因為在資本寒冬中經營壓力過大。年報顯示,2015-2017年暴風魔鏡的應收賬款逐年上升,分別為2080.49、3829.98、5783.37萬元。

  上海浸鑫在设立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设立之初,上海浸鑫的普通合伙人只有光大浸辉和暴风科技两家,二者出资额分别是2.25亿元、0.15亿元。作为普通合伙人,光大浸辉和暴风科技的出资有些偏大。这种架构大约维持了一个月的时间方才变成现在的模样,光大浸辉和暴风科技仍作为普通合伙人,但出资额都下降到100万元。

早期,暴風集團主要以TIPS廣告為主,如其2010年的收入佔比達到59.77%。但隨着網站視頻內容的增加,貼片廣告成為暴風集團的主要廣告形式。2013年,暴風集團的貼片廣告收入佔比達到52.89%。

截至最新交易日,暴風集團股價僅為6.3元,市值20億元左右。這與公司2015年3月上市之初的輝煌形成鮮明對比。

同年的樂視也是風頭火勢,賈躍亭攜着他的PPT在「生態化反」的路上「蒙眼狂奔」。同樣以玄之又玄的流行概念堆砌,馮鑫和暴風集團被市場冠以「賈躍亭追隨者」和「小樂視」的頭銜。市值的暴漲似乎也讓馮鑫的心態發生變化,從保守變得開放。「樂視上市的時候,無論是用戶群還是影響力甚至收益都不如暴風,樂視後續的操作難度其實也沒有那麼高,不就是資本做了一些工作嗎?」馮鑫在一次採訪中,如此評價樂視網。

  不难发现,暴风早期对广告业务的依赖非常严重。根据艾瑞咨询统计,2011年至2013年,暴风集团的广告业务收入市场占有率分别达到了3.3%、3.4%和3.2%。这与今日头条也不无相似。

在規模設定上,上海浸鑫起初安排的融資規模是50億元,其中,優先級份額為30億元,中間級份額10億元,劣后級份額10億元。君富投資作為中間級投資人,通過嘉興招源涌津股權投資基金合夥企業(有限合夥,以下簡稱「招源涌津」)參与投資,而其承諾的6億元出資額來自於四川信託所募集的資金(四川信託後來單方否決了資金支持約定,導致雙方發生訴訟)。

這些投資者之間的風險、收益具體如何進行分配,還需要相關上市主體予以進一步披露。儘管光大資本、暴風科技在上海浸鑫的出資比較小,但由於二者已經形成對併購基金的實際控制,而且跨境併購行為已經失敗,對其投資者產生重大損失,進而影響到上市公司利益,作為公眾公司,理應對市場進行完整的披露。如果真是由光大資本和暴風科技承擔其他投資者的投資本金和固定收益,無疑將會對上市公司的中小股東利益將會產生重大影響。

在滿足上述支付要求后,若有剩餘收益的,將作為超額收益進行分配。對這部分超額收益,普通合伙人享受20%,80%的部分向劣后級投資者和中間級投資者進行分配,分配比例為8:2,即劣后級投資者享受64%超額收益,中間級投資者享受16%超額收益。

雖然市場環境遇冷,但或許是意識到主營業務缺乏核心競爭力,同時基於互聯網電視是家庭物聯網入口的邏輯,馮鑫仍然選擇「聚焦」做電視。2017 年 5 月,暴風集團發佈了第一款人工智能電視。2018年1月,馮鑫繼續加碼電視,提出了「All in TV」。

在這次收購中,暴風體育並沒有如願抱上MPS的大腿。一方面,MPS當時手中的國際體育賽事版權對中國市場吸引力有限——意甲、法甲、蘇超等聯賽在國內市場關注度相對較低,而MPS的英超版權又僅限於除中國之外的亞太地區。更重要的是,在被中資收購之時,MPS手中的主要體育版權大多都面臨著即將到期的問題,版權的延續性不足也成為了中資收購后的一大隱憂。

不捨得花錢買內容的馮鑫選擇另闢蹊徑,在產品體驗上做文章。暴風在3年內推出了100多項產品優化功能,包括「左眼鍵」、「3D」、「5.1立體環繞聲」等特色功能。

在銷量與渠道方面,傳統電視品牌仍然佔據明顯優勢。據暴風提供的數據,2018年5月,暴風TV出貨量14萬台,創下暴風TV成立3年來的月出貨量最高紀錄。年報顯示,2017年暴風集團電視銷量為84萬台。傳統電視以創維為例,2018年在中國市場銷量為786萬台。

有媒體報道顯示,馮鑫此番被批捕,主要涉及暴風集團2016年與光大資本投資有限公司共同發起收購的英國體育版權公司MPSilva Holdings S.A。,馮鑫在此項目的融資過程中存在行賄行為。據媒體引述知情人士透露的消息,與馮鑫被相關機關採取控制措施相關的,還有8名人員,這8名人員中既包括暴風集團內部工作人員,以及前工作人員,也包括在MPS併購過程中為馮鑫工作的公司外部人員,其中包括暴風集團前董秘畢士鈞。

凈利潤下滑是由轉型做硬件的策略決定的,也是由暴風電視銷售的低毛利引起的。廣告的毛利率要高於硬件產品的銷售,所以2015年之前,暴風集團的毛利率高達75%,但轉型做硬件后毛利率快速下降到27.09%。2017年,暴風集團的毛利率已經只有19.78%。70%以上的毛利率,意味着其產品有相當大的差異性或科技含量,屬於高科技公司「戰隊」,而20%以下的低毛利,則意味着公司只是一味地建立成本領先優勢。這種情況下,暴風集團也開始處於一種「賣得越多,虧得越多」的狀態。

相比VR的第一批入場,暴風集團在互聯網電視上並沒有先發優勢。2012和2013年,樂視、小米兩大互聯網公司相繼入局,拉開了互聯網電視大戰的序幕,2013年也被業界稱為互聯網電視發展元年。此後,暴風、PPTV、微鯨、大麥、CAN看尚、風行等互聯網公司紛紛下場推出各自的電視品牌。截至2016年,互聯網電視業靠着燒錢打價格戰,呈現一片野蠻式增長的局面。

前述戰略融合了當時市場最火的「大數據」概念和「娛樂」板塊,令投資者極度興奮。加之當時A股又處在牛市最後的瘋狂階段,一拍一合,公司市值順勢到了360.97億元的高點。在2015年的年報中,暴風集團稱將會從單一視頻服務擴展為一個聯邦生態——互聯網視頻、VR、智能家庭娛樂、直播、影視文化、互聯網遊戲和O2O等。

年報顯示,在營收逐年上升的情況下,暴風集團包括AI電視項目在內的研發投入佔比卻是持續下降的,2015-2017年其研發投入佔比分別為21%、12%、9.1%(表5)。相比之下,暴風集團在營銷方面的投入卻是快速增長,自上市以來投入總額達到9.44億元,遠遠超越研發5.08億元的總投入。

雖然外界難以知曉光大資本、暴風科技在接手MPS后,MPS的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從透露出的情況來看,光大資本、暴風科技在收購MPS上犯下了比較多的「失誤」。

如今,打開暴風體育APP官方頁面,已經找不到太多頂級賽事的直播鏈接。這也意味着,暴風體育與MPS對上述世界頂級賽事資源的商務開發,至少在目前來看已陷入沉寂。

因為流量與視頻內容正相關,增加內容投入,帶寬成本必將同步增長。市場將內容投入與帶寬成本打包作為衡量視頻網站內容豐富程度的客觀指標。招股書顯示,2012-2014年,暴風科技包含內容採購和帶寬租賃的營業成本分別為6321萬元、9267萬元和7994萬元。而優酷馬鈴薯(YOKU.N,已退市)同期內容加帶寬的成本分別為12.62億、21.1億、27.7億元。2014年,優酷馬鈴薯內容加帶寬的成本投入接近暴風科技的34倍。

為獲得這最後的入場券,2016年5月,暴風科技和光大資本通過上海浸鑫收購了MPS 65%的股權,收購價格約47億元。按此計算,MPS的估值已經超過72億元。與此同時,暴風科技還牽頭設立了暴風體育(北京) 有限責任公司,進軍體育產業的陣勢已然拉開。

轉型路徑:從廣告到硬件支撐暴風集團登陸資本市場的,是互聯網時代經典的變現模式「免費+廣告」。

在收益分配上,按如下順序進行分配:首先返還優先級投資者的本金,並按其投資額8.2%的年化收益支付固定收益;其次返還中間級投資者的本金,並按其投資額15%的年化收益支付固定收益;第三返還劣后級投資者的本金。

工具型軟件的宿命十多年前,在那個用電腦看視頻還要用到光驅和碟片的VCD年代,「播放器」的誕生很好地解決了碟片讀取功能,並提供了更良好的播放體驗。隨着網絡視頻資源的豐富,「暴風影音」出現了。很快,這個支持680種格式、關鍵還免費的視頻播放器,成為最早一批互聯網原住民的桌面新寵,被譽為「萬能播放器」。

  随着5G产业的爆发,家电智能化、物联化的趋势或将越来越明显。作为家庭智能物联网极为重要的一环,互联网电视很有可能会再次走上浪潮之巅,众多巨头也纷纷加入了互联网电视的跑马圈地。

但暴風魔鏡快速增長的用戶,是靠犧牲盈利的低價策略吸引到的。「早期VR的用戶更多是嘗鮮的用戶,我們魔鏡當時最大的貢獻是把門檻一下子拉得太低了;嘗鮮的人們用完即扔,這是很恐怖的」,馮鑫表示。2015年,暴風集團將暴風魔鏡從上市公司體系剝離,對暴風魔鏡的持股降到了19.84%。暴風集團給出的解釋是不希望暴風魔鏡的虧損影響到上市公司的財報。

把時間拉回到馮鑫的戰略布局時間線上。2016年,馮鑫與暴風進行了影視、遊戲、海外等一系列的投資和業務拓展。

顯然,在電視這片紅海里,暴風集團「All in TV」的前景目前並不樂觀。

隨着下載速度的逐漸加快,在線播放出現了。「在線播放+本地播放」成為用戶看視頻的主要方式,2004年開始,PPTV、PPS等在線視頻播放器迅速在市場上擴散。為順應潮流,作為純本地播放器的暴風影音也在2008 年開始推出在線視頻業務。在當時寬帶普及、高清流行,而影視版權意識薄弱、內容付費的蠻荒時代,BTChina等盜版視頻網站大行其道,播放器開始進入到了最鼎盛的時期。

對於從做視頻跨越到做娛樂的邏輯,馮鑫表示:「視頻的對象是物(電視、手機),娛樂的對象是人(時間),而人的娛樂時間主要靠視覺,視覺則需要延伸至屏幕。」圍繞這一想法, VR眼鏡與互聯網電視成為暴風集團轉型中被寄予厚望的兩大業務。

此外,不買版權的擦邊球讓暴風深陷「盜播」、「侵權」風波。暴風影音一度因為盜播屢次成為樂視、搜狐等公司的起訴對象,甚至被業內調侃「告暴風是一種流行」。招股書顯示,從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其因包含平台合作在內的聚合模式而作為被告涉訴的案件中,已結案的訴訟即高達151起,合計支付版權補償費用186萬元,支付版權賠償費用37萬元。截至2015年1月31日,發行人存在尚未了結的訴訟案件7起。

2015年暴風集團的廣告收入達到頂峰。其全年營收達到6.52億元,凈利潤達到1.58億元;其中廣告收入佔比為70.9%,達到4.62億元,同比增長34.69%。但很快,高速增長的廣告收入遭到了市場和用戶的反噬。

而近年,暴風科技不僅主業風雨飄搖,一樁失敗的跨國收購更為其帶來致命打擊。2016年5月,暴風集團聯合光大證券(601788)子公司光大資本設立的浸鑫基金,斥資46億元收購國際頂尖體育媒體服務公司MPSilva Holdings S.A。(簡稱「MPS」)的65%股份。交易標的估值超過10億美元,這是自2015年萬達集團收購盈方以來規模最大的體育行業國際併購案。

牛市風勁,原本因議價能力不足、行業地位不佔優而放棄海外上市的暴風集團也因禍得福。上市后,暴風集團的市值超過了當時的行業老大優酷馬鈴薯(33.79億美元,摺合約207億元)。而當年創業板頭把交椅的樂視網市值更是將近優酷馬鈴薯、六間房、迅雷(XNET.O)3家公司市值總和的3倍。A股的誘人估值引發中概股回歸的慾望,而暴風集團為後來者提供了拆除「VIE結構」成功範例,分眾傳媒、盛大遊戲、完美世界也紛紛籌備回歸A股。這讓馮鑫對暴風集團當時成為「樂視之後第一家A股上市的互聯網公司」及「第一家主動轉換資本結構回來上市的互聯網公司」頗有幾分得意。

按照馮鑫的說法,當時暴風科技在視頻領域的競爭壓力很大。優酷剛上市,暴風科技的資源和實力與優酷差距不小,如果加入版權燒錢大戰,其將無望在營收規模上進入第一陣營,而美國市場恰好看中的是行業地位。而且美國人不喜歡也不理解「在線視頻+客戶端」這一中國故事。經過權衡之後,IDG的熊曉鴿拍板讓暴風科技回國內上市。

不燒錢投入版權,另一個原因是馮鑫並不看好版權模式。他覺得沒人願意去十家不同的網站看所有片子,聚合才是趨勢。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一思路和今日頭條不乏相似之外,不同的是,新興的視頻市場是有巨頭撐腰的寡頭市場,而新聞資訊仍是缺乏議價能力的分散市場。

招股書顯示,上市前暴風集團的廣告收入一直呈穩定增長趨勢,2011-2013年分別為 1.4086億元、2.2513億元和3.0998億元。2014年暴風集團的銷售收入總額為3.8億元,其中廣告業務收入3.43億元,佔了88.72%。另外,軟件推廣收入0.37億元,約佔銷售總額的9.56%。其他的業務如銷售商品和視頻點播,收入佔比合計不到2%(表2)。

2018年10月17日,隨着英國高等法院的破產清算令浮出水面,MPS徹底成為了歷史。這也讓包括暴風集團在內的中國投資者竹籃打水一場空,暴風體育還未捲起風暴就漸漸熄滅。

暴風集團拉上光大投資MPS之時,不僅國內海外併購體育產業正處於熱潮,暴風集團「大DT娛樂」戰略的推進也是風頭火勢。該項收購被暴風集團董事長馮鑫認為是其入局體育產業的「最後一張入場券」,意義非同一般。

VR魔鏡:沒有市場,何來奇迹?

靠《中國有嘻哈》引爆2017年夏天的愛奇藝(IQ.NASQ)帶着近40億元的虧損,趁熱在2018年3月敲開了納斯達克的大門。愛奇藝招股書顯示,2017年其內容成本同比增長67%至126.2億元,相當於其總收入的73%。即便是第一梯隊,有百度輸血的愛奇藝,仍然免不了承受內容成本之「重」。如今第一梯隊的三家視頻網站——愛奇藝、優酷、騰訊視頻,都少不了BAT金主們的輸血,視頻行業變成了BAT互聯網超級產業資本的競爭。

04、苦酒:難以承受之重MPS被英國高等法院裁定破產清算,從目前情況來看,基本沒有迴旋的餘地,這將給上海浸鑫的投資者帶來巨額損失。對劣後方投資人而言,承擔的損失將會更大,不僅自身的投資會全部損失,還要面對優先級、中間級投資人的追償要求。

同所有互聯網電視的打法一樣,暴風TV也是用低價來搶佔市場。這導致暴風TV長期處於「越賣越虧」的狀態。馮鑫曾透露,每賣一台暴風TV就會虧損300-400元。2015-2017年,暴風統帥的體量和營收不斷擴大,總資產增長了將近6.6倍,營收增長了9.8倍;但是隨着體量的擴大是虧損,僅用了兩年,暴風統帥的虧損也從2萬元增長到了3.2億元(表4)。虧損的硬件銷售在不斷侵蝕暴風集團的毛利率。數據顯示,2018年上半年,暴風集團的硬件收入6.42億元,超過總營收的80%,但銷售商品的毛利率卻為-15.25%。

2017年10月,MPS自2004年創立以來首次失去意甲版權,其競爭對手IMG以每賽季3.71億英鎊的高昂價格將2018-2021三個賽季的意甲版權納入囊中。隨後就是全線崩潰,MPS先後失去了英超、蘇超、美洲杯、解放者杯、南美杯版權,而阿森納俱樂部和歐洲手球聯合會也與該公司終止了合同。與此同時,MPS也陷入了與國際足聯就俄羅斯世界盃版權的糾紛。

有意思的是,上海浸鑫的普通合伙人由2家增加到了3家,增加了上海群暢金融服務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上海群暢」)。一隻併購基金有3位普通合伙人,這種情況比較少見,上海群暢在上海浸鑫的角色稍顯特殊。

40天37個漲停板、兩個月市值暴漲28倍,充分享受了資本榮光沐浴的暴風集團成為了市場矚目的「妖股」。暴風集團的輝煌市值,與當時A股「牛市」的尾聲聯繫起來,在外界看來就是一個「第二梯隊」的視頻網站不被美國市場看好但是回到國內大受歡迎的故事。

搭上VR風口的暴風魔鏡,用戶快速增長。暴風科技2016年年報顯示,暴風魔鏡經過兩年半時間的發展,累計銷量超過200萬,用戶使用時長35分鐘。

說到底,暴風集團的命運是市場環境變化以及在競爭對手的擠壓下「另闢蹊徑」的博弈結果。暴風科技是藉著最早的互聯網PC端的增長紅利成長起來的本地視頻播放器,隨着技術進步、內容正版化、互聯網流量向移動端遷徙,暴風科技這種依附在互聯網生態縫隙下的工具型軟件的生存環境,其實是非常脆弱且易受到擠壓的。

2016年6月3日,暴風科技與控股股東旗下企業暴風鑫匯、暴風鑫體等合計投資1億元設立暴風體育,其中暴風科技出資1990萬元,占暴風體育股權比例的19.9%。與此同時,暴風科技也更名為暴風集團。同年6月7日,也就是在蘇寧張近東控股國際米蘭的次日,暴風集團舉行戰略發佈會,高調宣布暴風體育與MPS的合作。在發佈會現場,馮鑫還高唱了一首《追夢赤子心》。

除了暴風科技和暴風投資之外,上海浸鑫還雲集了光大資本及其全資子公司光大浸輝投資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光大浸輝」)等12家投資者,其中不乏招商財富資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招商財富」)、上海愛建信託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愛建信託」)等頗具實力的「明星」機構,資金募集規模超過52億元(圖1、表1)。

暴風集團之前不買版權,只做「聚合」的做法在PC時代行得通。各家視頻網站缺流量,暴風集團作為播放器有流量,可以和各視頻網站合作做內容聚合,給他們導流。憑藉這一高性價比的打法,一線視頻公司大筆燒錢持續虧損搶佔市場,暴風集團反倒每年小有盈餘。但隨着移動互聯網到來,各個視頻網站紛紛推出自己的App端,沒有獨家內容難以有會員收入,流量下滑,暴風用戶被分流,廣告收入縮水難以避免。

受市值急速增長因素的刺激,暴風科技接連開展了多項資本運作,與光大證券所屬光大資本投資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光大資本」)、招商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聯合設立的併購基金——上海浸鑫投資諮詢合夥企業(有限合夥,以下簡稱「上海浸鑫」),就是其中的代表。這隻併購基金的規模在暴風科技所設立的各種基金中名列前茅。

定增失敗直接影響了暴風集團的戰略延續和聯動。更深層次的影響是,這使得暴風錯失最後融資機會,給之後暴風集團的資金鏈緊張及馮鑫本人的高比例股權質押埋下伏筆。

但隨後的10年,隨着中國互聯網環境不斷變遷、技術更迭,暴風影音這種本地視頻播放器難逃工具型「隕滅」的宿命。當視頻網站能夠實現視頻播放器所有功能的時候,當視頻播放器也開始播放連篇累牘的廣告的時候,下載一個視頻播放器就顯得有些多餘。而「雲播放」功能的出現,讓視頻觀看無需下載,這給了本地播放器致命一擊。「絞殺」暴風影音的,除了觀看視頻場景的線上轉移,還有抖音、快手等短視頻新興娛樂模式對用戶有限時間的爭奪。

值得一提的是,拆除VIE時,除了金石投資與和諧成長,馮鑫又陸續引入了一些投資者,其中包括華為投資、海瀾之家(600398)、美圖創始人蔡文勝、江南春的父親江偉強。2011年2月,以12.05元/股的轉讓價格計算,華為投資以785.85萬元獲得暴風3.2608%的股權,暴風科技此時的估值為2.41億元。同年8月,江偉強以2879.72萬元獲得了暴風科技3.92%的股權,轉讓價格為30.34元/股。這意味着,時隔半年,暴風科技的估值漲到了7.35億元。

光大資本和暴風科技設立上海浸鑫的主要目的是收購國際頂尖體育媒體服務公司MP Silva Holdings S.A。(以下簡稱「MPS」)。此次收購被暴風科技董事長馮鑫認為是暴風科技入局體育產業的「最後一張入場券」,戰略意義非同一般。

2015年7月,暴風科技與日日順、奧飛動漫、三諾數碼影音等合資成立了暴風統帥。同年12月,暴風統帥推出了首款產品「暴風TV」。此時樂視的超級電視已經依靠低價營銷策略,全年完成了300萬台的銷量,累計銷量達到500萬台。

暴風集團,這隻昔日頗具傳奇色彩的股票,在上市后的短短兩個月內創造連續37個漲停板,股價從每股7.14元一度達到327元最高點,市值從12.34億元一度最高達到360.97億元。據統計,暴風集團2015年全年124個交易日,55天漲停。

其次,充分認識到併購是一件系統性非常強的工作。曾經有人說,做好一起併購要回答好三個問題: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這樣的認識並不完整。這三個問題只是併購的戰略問題,要做好一起併購,還要回答好兩個併購的戰術問題:怎麼去、去了怎麼辦。光大資本和暴風科技就是沒有回答好後面這兩個問題才導致出現如此的局面。

二是對MPS缺乏有效的運營管理手段。光大資本、暴風科技在收購MPS后,似乎對如何經營管理好這家行業巨擘缺乏足夠、有效的手段和方式,導致人員「離心離德」。FFT起訴MPS時,曾獲得MPS前首席執行官喬尚·勒施(Jochen Lsch)和MPS審計機構致同會計師事務所(Grant Thornton)的背書;MPS新加坡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謝默斯·奧勃良(Seamus OBrien),在2018年1月加入MPS,短短7個月後便辭職退出等。這些高級管理人員的舉動都從側面反映出MPS已經在生產經營管理上陷入困局,與股東方也矛盾重重。

回看暴風集團的擴張,彷彿是歷年最熱概念的打包集合。除了押下重注的互聯網電視和VR,在直播最火的時候,2016年3月2日暴風還上線了「暴風秀場」做直播,其號稱業內第一家3D互動娛樂直播平台,結合智能硬件的4D互動效果,VR全景直播。目前暴風秀場已經關停。2017年1月,暴風集團上線了「暴風金融」。但在上線一個月後,暴風金融推出的「快活寶」便引來了質疑。這款年化收益達10%、以支持當日贖回為最大亮點的產品,面臨著產品信息披露不明、合規性存疑的質疑。

暴風TV:每賣一部,就虧損300-400元

2016年,電視行業液晶面板、半導體等原材料經歷一波漲價潮,而面板佔了電視整機60%以上的成本。初入市場沒多久的暴風集團,在產品和渠道上的消化能力有限,自然受到了衝擊。而傳統品牌電視由於擁有完整的產業鏈,受面板漲價的衝擊相對較小。2016年底,樂視爆發資金鏈風波,互聯網電視「硬件免費、內容賺錢」的模式遭受質疑,資本市場由熱轉冷,投資變得理性,許多互聯網電視品牌失去資本「加持」。奧維數據顯示,2018年Q1互聯網電視品牌市場份額同比下降0.9%,萎縮至10%。

其三,做好風險和收益的分配。併購交易的實質是將風險和收益在交易各方之間進行分配,誰承擔的風險大,誰獲得的預期收益就越大。這就要求併購交易方案的設計者和操盤者有着高超的平衡藝術,需要對併購所面臨的風險進行儘可能全面辨識、評估的基礎上,對如何進行分配進行高效設計。如果當初暴風科技、光大資本能考慮到高管競業禁止、提前做好管理對接與融合,或許MPS就不會在短短2年時間內就從一家行業巨擘公司走到破產清算的地步。

在這些失敗的併購項目中,光大證券(601788)與暴風科技(300431)運作的跨境併購項目顯得較為特殊。其特殊之處在於劇情反轉太快,讓人啼笑皆非,不可思議。

首先,在監管上,需要確保信息披露的真實性、完整性和有效性。設立上海浸鑫時,只有暴風科技對其投資行為做了蜻蜓點水般的披露,沒有提及自身承擔的其他義務和責任,而光大證券只是在2018年第三季報中提到了光大資本涉及仲裁的事情,在此之前,也未對投資行為做過完整的披露。二者雖然投資金額較小,但承擔的隱性責任卻很大,不進行相應的披露,顯然是值得商榷和關注的。

根據上述信息和上海浸鑫投資者的性質,我們可以大體勾勒出上海浸鑫的結構化安排:招商財富作為優先級投資人,出資28億元;招源涌津和愛建信託作為中間級投資人,合計出資10億元;暴風科技、光大資本等8家投資機構作為劣后級投資人,合計出資約14億元。

這或許是當時最適合暴風科技的打法。但不能忽視的問題是:採取保守策略的視頻網站將不可避免地被邊緣化;而且相對於暴風科技提供的用戶數據,其收入其實偏低,因為缺少獨家內容的捆綁,暴風科技的日均用戶覆蓋雖然很大,但用戶黏性不高。

拿了美元投資的馮鑫,原本謀划赴美上市,早在2006年,其便開始搭建VIE架構。同年7月,馮鑫設立的境外公司Kuree在內地註冊成立全資子公司互軟科技。Kuree、互軟科技分別與酷熱科技(馮鑫團隊設立的視頻軟件開發、運營主體)、暴風網際及其股東簽署一系列協議,使Kuree能夠享有酷熱科技的收益。到2010年1月,IDG、馮鑫、經緯及暴風員工分別持有境外融資及擬上市主體Kuree的37.7%、33.5%、7.4%和11.2%股權。

2018年9月,成都中院對上海君富投資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君富投資」)訴四川信託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四川信託」)一案做出了判決,上海浸鑫的結構化安排也因此得以揭示。

2016年3月,暴風集團以31.05億元的價格收購甘普科技100%股權、稻草熊影業60%股權、立動科技100%股權,溢價率分別達到106倍、38倍和60倍。其中,以吳奇隆、劉詩詩為股東的稻草熊影業賬面資產僅3835萬元,估值卻高達15.2億元。

光大證券的日子難過,暴風科技的日子同樣難過。

  面对如此财务“窘境”,暴风科技承担总额高达40亿元优先级、中间级投资者的本息偿还责任,无疑是雪上加霜。MPS的收购失败,无论是对暴风科技,还是光大证券,都是一杯难咽的苦酒。

因為貼片廣告需要更大的帶寬來支撐,早在2009年5月,暴風影音曾經出現過全國大面積網絡癱瘓的事故。這是由於後台駐留自動聯網進程高烈度衝擊DNS服務器所引發的,而這個進程的作用就在於推送廣告和推廣暴風影音的資源。這個事件當時引爆了暴風影音的負面口碑。隨着廣告的增多,暴風影音的用戶體驗自然也更加一言難盡。2011年8月16日,用戶在安裝暴風影音5軟件時收到了一封道歉信:「一直以來,我們不斷增加新的功能,暴風變強大了,同時也有不少用戶抱怨暴風變臃腫、變慢了,為此我們要真誠地向您道歉!……」這算是國內第一例在安裝時道歉的軟件,但當時這封道歉信也引起不小的爭議,被質疑為做秀。

且來看看暴風集團是如何隕落的。

2016年全年,暴風統帥賣出了80萬台互聯網電視,為母公司帶來了9.17億元的營收,占上市公司總營收比重的55.68%。硬件收入的擴增也改變了暴風集團的營收構成。2013年暴風集團廣告收入佔總營收的95.4%,至2017年廣告收入佔比已降為22.33%,硬件銷售收入佔比超過67%,成為暴風集團的主要營收來源。

2018年8月,AH的報道稱,華為即將進軍智能電視領域。線索來自一項商標保護文件,名為「華為AI Window」,標的物與液晶面板和智能電視有關。最新報道顯示,華為將在電視上採取華為和榮耀雙品牌戰略,榮耀電視會在今年4月推出,華為電視將在下半年推出。2019年1月18日,阿里巴巴宣布入股康佳集團(000016)旗下易平方和開開視界(KKTV)。對互聯網巨頭來說,發展互聯網電視同樣成為其眾多智能生態硬件產品中的一環。

根據上海浸鑫的治理安排,上海浸鑫設立后2 年內每年應收取的管理費為基金認繳出資額總和的2%,若認繳出資額超過人民幣50億元,以人民幣50億元為限。依此計算,上海浸鑫每年可收取管理費約1億元。按三位普通合伙人的出資份額計算,每家每年可獲得管理費收入在3000萬元以上。

延伸閱讀72億估值巨頭被收購2年後破產,光大資本、暴風科技47億成泡影作者:符勝斌

01、緣起:追捧熱門暴風科技是在2015年3月拆除海外上市架構后登陸A股的,上市后連拉32個漲停板,在資本市場掀起了一場暴風,並帶動了影視、遊戲等行業的上市浪潮,一時之間風光無限。

進入2010年的版權大戰階段后,「頭部內容決定流量」的邏輯決定了視頻網站對內容的投入是一個相當艱難的選擇。選擇擴張用戶並承受巨額虧損,還是放慢用戶增長並減少虧損,是整個視頻網站盈利面臨的「囚徒困境」。

上海浸鑫的投資者同時還約定,上海浸鑫的執行合伙人是光大浸輝,負責日常運營;其投資決策委員會擁有最高決策權限,成員由3名組成,光大浸輝派出2名,暴風科技派出1名。投資決策需經所有委員投票同意方可通過。

2018年光大證券實現營收77.9億元,利潤19.5億元,分別較2017年下降20.81%、51.74%。如果光大資本獨自履行差額補助義務(優先級投資者的投資本金高達28億元),光大證券將會產生巨額虧損。目前,光大證券已經全額計提了光大資本在上海浸鑫的6000萬元劣后級投資,承認投資失敗。後續如何發展,將會對光大證券的命運產生重大影響。

嚴控內容開支及成本以圖生存的暴風科技,在視頻網站異常嚴酷的競爭中存活了下來。上市后,暴風科技依然選擇不在版權和內容上投入,其上市募集的資金大部分用於「互聯網高清視頻服務平台的升級與擴建項目」。

除了VR,馮鑫還找到了支撐「DT戰略」的另一塊屏幕——互聯網電視。

凡是過往,皆為序章。經過冰與火的洗禮,資本市場有望迎來新的春天。作為資本市場重要組成部分的併購重組,也將會翻開新的篇章。無數事實告訴我們,若能對市場多點敬畏之心,多下點笨功夫,堅持最高技術、專業和職業道德標準,資本市場的併購重組一定會創造出新的天地和奇迹,煥發出強大的生命力。

這樣的安排實際上是將上海浸鑫置於光大浸輝和暴風科技的共同控制之下,而上海群暢作為普通合伙人在其中並沒有享有任何權力。這樣的安排不禁令人生疑:上海群暢在上海浸鑫究竟扮演什麼角色?可能的解釋是,上海群暢作為普通合伙人入局,或許是出於上海浸鑫的結構化安排,有可能是為了滿足上海浸鑫某些劣后投資人的收益要求而作為普通合伙人入局,以通過分享管理費的方式彌補部分投資成本。

2018年4月,暴風TV出貨量9萬台,同比增長602%,位居互聯網品牌電視全國第2名。雖然增長迅猛,但其與銷量第1名的小米相比,差了18.9萬台。除了小米,傳統電視廠商的威脅或許更大。為應對衝擊,此前傳統電商品牌紛紛推出具有互聯網電視產品特性的智能電視產品,例如康佳的KKTV、TCL的雷鳥、海信的VIDAA以及創維的酷開(表6)。

在經歷上市及其之後狂飆的突進后,暴風科技「迅速」進入了低潮期,市值從最高點時的近400億元一路下跌到現在的20億元。2015年暴風科技上市時尚且盈利1.58億元,但2016年-2017年連續兩年虧損,分別虧損2.42億元、1.75億元,2018年虧損額進一步放大到18.87億元。在資產負債率、現金流等方面,暴風科技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表2)。

進一步分析上海浸鑫的投資人構成可以發現,14位投資人除了暴風科技之外,其他全部是金融機構或資金通道,他們所起的作用僅僅是提供資金支持。考慮到暴風科技此時並未在體育產業積累相應的經驗,併購基金缺乏專業產業投資機構的參与,也為此次跨境併購的失敗埋下了伏筆。

暴風體育:46億投資,兩年命葬英倫

值得注意的是,上海浸鑫雖然有8家劣后級投資人,但並不意味着優先級和中間級投資人的本金和收益,尤其是固定收益部分會全部由8家劣后級投資人保證。一種可能的情形或許是只有少數幾家,比如只有光大資本和暴風科技承擔了優先級和中間級投資人的本金和保底收益,其他劣后投資人只是在收益分配順序上位於優先級、中間級之後。

03、幻滅:迷之跨境併購MPS由意大利商人里卡爾多·席爾瓦(Riccardo Silva)和英國錦標賽球隊利茲聯(Leeds United)的老闆安德烈·拉德里扎尼(Andrea Radrizzani)於2004年創立,核心業務是體育賽事版權(轉播權)的收購、管理和分銷。在他們的領導下,MPS迅速成為全球體育媒體權益市場中最大的參与者,坐擁世界盃、英超、意甲、法甲、F1、法網、NFL超級碗、NBA等十多項世界頂級賽事版權,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玩家逐漸成長為地位舉足輕重的版權巨擘。

今日关键词:任达华首谈遇刺细节